叶瑾瑜微笑着点头,对熊少卿的归来表示满意。随即带熊少卿一行入殿。
大殿上,女皇开始论功行赏,谢矜寒因其卓越表现被升任为巡防营营长,并赐予黄金、绸缎等丰厚的奖赏。
鉴于熊少卿已是虞国的女皇,她不再担任舒国的任何职务。女皇也对其他出征的相关人员进行封赏。之后,又安排国宴,为熊少卿接风洗尘。
安排完这些事务后,柳寒月提出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母皇商议。叶瑾瑜心领神会,屏退所有下人。
叶瑾瑜转动烛台上的机关,暗门开启时扬起细尘。鎏金烛火摇曳间,映得她凤冠上的东珠微微发亮:“自柳延稷伏诛,这密室便再没开过。”
柳寒月指尖拂过刻满密文的楠木桌,素衣广袖扫落案头积灰:“这是好事。”
她抬眸望向母皇,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如今政通人和,倒显得往日提心吊胆的日子有些荒唐了。”
叶瑾瑜轻笑出声,凤袍扫过冰凉的地砖,指尖轻点桌面:“说吧,特意引我来此,可不是为了叙旧。”
柳寒月握住母皇布满薄茧的手,腕间玉镯轻响:“女儿既已与少卿成婚,她如今贵为虞国女皇,自然无法长留舒国。可我……”她声音渐软,“实在舍不得离开母皇。”
叶瑾瑜抬手替她捋顺鬓发,动作轻柔得如同柳寒月幼时:“傻丫头。”
她望向密室墙上的舆图,目光掠过虞舒两国交界的勾芒峰残迹:“前朝本是一体,不过是天险阻隔了往来。如今峰已平,为何不能重归一统?”
她忽而转身,指尖点在柳寒月眉心:“你近来的策论,已有明君气象。我这把老骨头,也该歇歇了。”
“那女儿往后定与少卿一同,好好孝顺娘亲!”柳寒月搂住母皇脖颈,像儿时般撒娇。
叶瑾瑜笑着拍她后背,凤冠流苏轻晃:“早想卸下这担子了。天下初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