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青烟中似有若无地飘着醉仙散的甜腻。
熊少卿独自一人坐在窗边,内心如波涛般翻涌,一股强烈的反感几乎要溢出胸膛。
她不得不扮演一个恋人的角色,这种虚伪的表演让她感到无比的煎熬。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最终的目的,她必须忍耐,必须等待机会。在心中,她默默发誓,总有一天,她会摆脱这个束缚,重获自由。
夜幕降临,宴席如期举行。塔吉梦精心布置的宴会上,灯火辉煌,乐声悠扬。熊少卿坐在主位,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心中却如冰般冷静。
她举起手中的奶茶盏,杯沿相碰的脆响里,她听见对方低声呢喃:“很快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指尖传来的力道几乎要碾碎指骨,而她回握的手比铁还冷。
宴会结束后,熊少卿独自回到房中,坐在烛光下,默默思索。她知道,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塔吉梦的野心和手段远超她的想象,但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她暗自思索:猫崽,若你在,该有多好……
然而,她知道,现在只能靠自己。她必须坚强,必须冷静,必须等待那个最佳的机会。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不会放弃。
客栈雅间的油纸窗被雨丝糊得朦胧,李丽君扯下束发巾,露出被汗水濡湿的额发。茶盏在她掌心不住发颤,冷茶泼在木纹间,洇出深褐色的痕迹。
“陛下绝不会答应!”她突然捶在桌上,震得陈云霄怀里的手帕滑落在地。那方绣着并蒂莲的丝帕上,还留着洗不净的血点。
陈云霄蹲身拾帕的手指微微发抖,水袖拂过茶渍,露出腕间未愈的鞭伤:“百夷族擅长蛊毒。”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让满室寒意更甚。
苏羡风轻抚卦盘上的裂纹,语气发沉:“前日起卦就见血光,百夷族的蛊毒之术天下闻名,若是少卿中了他们的手段,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