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没有好好吃饭……”柳寒月低声喃喃,手指停在琴弦上,“边境天冷,有没有多穿些衣服……”
粉荷在一旁听着,不敢多言,只能悄悄把暖炉往她身边挪了挪。柳寒月看着暖炉上熟悉的纹路,那是熊少卿亲手挑的样式。
想起两人分别时,熊少卿给她披披风,说“等我回来”的样子,眼眶就有些发热。
“主子,您要是担心,就写封信吧?”粉荷小声提议。
柳寒月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写了她也收不到,徒增她的牵挂。”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熊少卿离去的方向,“我只要在这里等她就好,等她打赢了仗,平平安安地回来。”
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应和她的话。柳寒月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湿意,回头对粉荷说:“把琴收起来吧,我去看看奏折。”
虽然不能上战场,但她能守好后方,这也是她能为熊少卿做的事。只是在转身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远方的天空,在心里默默说:熊崽,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在一家隐秘的客栈内,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出四张神色各异的面孔。君霄二人与芙蕖、苏羡风终于成功接头,四人围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
李丽君攥着残破的袖口,布料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陈云霄低头绞着帕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如纸。
两人背上鞭痕渗出的血,早已在粗布衣裳上凝成暗褐色的痂,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牵扯着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
“是我们连累了陛下。”李丽君声音沙哑,突然重重捶在桌上,震得茶盏里的茶水泼溅而出,洒在木纹间蜿蜒成细小的溪流。
陈云霄吓得一颤,眼泪啪嗒掉进碗里,晕开一圈圈涟漪。她慌忙用帕子去擦,却越擦越乱,就像此刻她们一团糟的心情。
苏羡风放下青瓷茶盏,月白衣袖扫过桌面,她伸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