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父亲与自己之间,熊雨洁又一次选择了站在自己这边。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这样。
熊少卿心中感慨万千:“姐姐,不恼我骗了你吗?毕竟以前我都是女扮男装。” 熊雨洁摇摇头:“二十多年前‘女主熊氏代有天下’的谶语,沸沸扬扬,若你身份败露,熊屹山岂会留你?扮作男子,是不得已。”
她顿了顿,轻声道:“只是苦了你,本该是金枝玉叶,却要受这般委屈。”
熊少卿苦笑:“不及姐姐苦。你走路时左肩微沉,是旧伤未愈又添新痕,这冬日裹得再严实,也藏不住憔悴。”
见熊雨洁惊愕抬头,她轻叹:“从你踏入军营,我便看出你举止间的疲惫,绝非养尊处优的模样。”
帐内烛火跳跃,映着熊雨洁苍白的脸。她将陆明浩的暴行、熊屹山以女儿陆瑶要挟的事和盘托出,末了抓住熊少卿的手:
“求你救瑶瑶,她虽是陆明浩的女儿,却是我一手带大,没沾染上他的习气。她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姐姐放心。” 熊少卿反握她的手,“你两次救我,又有年少相伴之情,救瑶瑶是我分内事。”
两人商议对策,熊少卿指尖敲着地图:“我佯装中毒,你回去复命。但不能全军缟素,须得遮遮掩掩,让密探传假消息,方能取信熊屹山。”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寒光:“此外,熊屹山定会派暗卫跟踪,我安排亲兵‘追杀’你,做足戏码。”
熊雨洁点头,心中惊叹:当年那个会偷溜出去看杂耍的纨绔世子,如今竟如此缜密。
正事谈毕,她轻声问:“这十年,你过得如何?”
提及舒国,熊少卿眼中瞬间点亮光芒:“从大头兵做起,倒是闯出些名堂。”
她语气轻快:“还遇到了舒国皇太女柳寒月,如今是我的伴侣。”
熊雨洁听到这里,心中一震,脸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