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要好的两个人,后面突然就没什么联系了。肯定是有点猫腻在里面。
接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了侄女儿身上,李松年的意思是,这事儿反正就自己家里人知道,亲戚朋友也不用明说,就咬死说找不到合适的。
姚莲问他老头子那边打算怎么交代,这要真同意的话,过年过节什么的,肯定得带回来。
李松年说:“老头子年纪大了,这事儿没法说清楚,干脆别说了。也和亲戚那边保持一致的说法,反正就是找不到中意的人嘛。至于徐老师么,到时候就说我认得干女儿。”
姚莲剜了他一眼:“也不看看人家徐老师高不高兴认你。”
李松年这话不爱听了,说道:“按道理,她就该喊我一声爸了,我认个干女儿不是很正常吗?”
姚莲“呸”了一声:“也不嫌牙酸!”
气得李松年背过身去,不久就传出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初五的时候,李思颖约了黄清清她们吃饭,不过只和她们吃中饭,说吃完有事得走。实际上接下来的时间她和徐汀兰约好了去看电影吃晚饭,说她重色轻友她也认了。
他们订在一个小火锅的自助餐厅,正好冬天吃火锅也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