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汀兰听她越说越不像话,忍不住直起身子,笑嗔道:“怎么说话的呢,没大没小。”
刮了下李思颖英挺秀气的鼻尖,开玩笑道:“叔叔阿姨也是怕你被我这个老女人骗了。”
“我看你才胡说八道,什么老女人,不准这么说自己。”李思颖知道她开玩笑,但是也不想听她这么说,黑着脸表示不满。随即又从徐汀兰刚才的话里,咂摸出了什么,说道:“再说了,你刚才都喊叔叔阿姨了,自降一个辈分,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老。”
徐汀兰刚才也没多想,以前高中的时候,当着李思颖父母的面,都是同辈之间的称呼是“思颖妈妈”、“思颖爸爸”这样来的,现在跟李思颖在一起,说“你父母”吧,总觉得生分了点,感觉是两个不相干的人,也就条件反射地改了口,被她这么一戳穿,一下子有点不好意思。
李思颖没敢在徐汀兰那逗留太久,母亲今天也知道自己办离职,多半会早点回家。只得让徐汀兰将自己送到公交站,两个人才依依分别。
接下来的几天,李思颖着手准备大三开学的事情,加上姚莲看得紧,若是李思颖出门,去哪里,什么时候回,都旁敲侧击地问得清清楚楚,与以前随口一问的态度大相径庭。不过,语气上倒是软了很多,上次李思颖胃病疼得死去活来都没跟他们说的事情,真的是把他们吓得不轻,也不敢逼太紧。
姚莲的文化水平不高,但是平时喜欢看电视,电视上婆媳关系、深宫剧斗的情节记得跟背书似的清楚,还会举一反三。这不,硬的不行,便来软的,一天到晚也不蹬鼻子竖脸了,而是唉声叹气,有事没事就在李松年面前念叨。
“哎,老了,你说我女儿不结婚,街坊邻居怎么看我啊,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啊。”
“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以前苦的时候,没吃的没喝的,单位每个人发一瓶椰子汁我都不忍心喝,偷偷藏回来给她。我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