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衿就去书房看箱子了。
她好奇得要死。
但是梁夜安说了,不能当着她的面看,她就一直忍到现在。
她看了三个月饼盒,有些东西她猜到了,但是有更多的,是她即使看到了,都想不起来的东西。
那些物件,染上了岁月的痕迹,陈旧却干净,显示了主人对它们的爱护和珍视,一如,那人对自己,一样地珍重。
许子衿眉眼上染上愧疚和困惑。有些物件,她是真想不起来,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了。若不是昨天楼子娟跟自己的谈话,许子衿根本不会想到这些东西是和自己有关的。
就比如那块红领巾,洗得发白,边角都散了线,却被工工整整地叠成了小方巾的形状,装在了一个透明袋里。如果不是楼子娟昨天无意中提起,她都不知道这块红领巾对梁夜安来说意味着什么。
还有好多东西,除了最常见的本子和笔之类的,还有磁带、大头贴、电脑软盘……
许子衿看着那个手掌般大小的电脑软盘,心里惊叹之余又不免惋惜,就像这个软盘,现在都找不出还配着软盘驱动的电脑了,更何况就算有这样的电脑,应该也读取不出来里面的东西了。
许子衿心里涌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尝到难过的时候居然伴着点开心,遗憾的同时又有点儿幸运感。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或者冥冥中的安排,她回到了h市,是不是永远也不会知道,有一个小姑娘,这么多年来,把自己这么珍重地放在心里过。
晚上,梁夜安洗了澡,就上了床。
搬家永远是个体力活,别看搬过来没多少东西,光整理衣服就花了一个小时。
等许子衿从书房出来,洗了澡,走到床边的时候,发现梁夜安居然睡着了。
她站在床边,目光温柔地看了一会,替她掖了掖被角,也上了床。可能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