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夜安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怎么又是你”。
这次没拍片,医生捏着她的手指活动了下,梁夜安疼的“嘶”一声。
最后的结论是,内出血导致的淤血,骨头没问题,直接开了两盒活血化瘀的药。
拿了药,两个人走出医院,许子衿叹了口气,“昨天才跟楼姐说,会好好照顾你,不到24小时,手就这样了。”
梁夜安一惊,回过味来,“怪不得我总觉得扔垃圾的时候,小姨怪怪的,原来是找你谈话了。”
许子衿:“何止扔垃圾的时候啊,你小姨昨天要我喝酒的时候就已经是司马昭之心了。”
梁夜安品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她可真操心的。”
“她没说什么让你为难的话吧”,梁夜安虽然觉得按照小姨的性格应该不会为难许子衿,可还是有点不放心。
许子衿摇摇头,笑得温柔,刚好站在逆光的角度,背后冬日里的阳光在她身上打下一圈光晕,发丝间仿佛都透着光芒。
梁夜安突然觉得这一帧美极了,摸出手机让她别动。
许子衿看她架势,猜到她要干嘛,难得笑的腼腆,但是也没阻止。
梁夜安左手拿着手机,调整好角度,别扭地用右手食指按了下拍照。
许子衿走过去:“让我看看”。
梁夜安递过去。
许子衿看了两张,欲言又止。
梁夜安沉浸在自己的拍照技术中,得意地问道:“美吧?”
许子衿:“太……佛光普照了。”
梁夜安笑的直不起腰。
时间还早,两个人直接去了梁夜安的出租屋,打算收拾些必要的东西先带过去。
梁夜安手不方便,基本是告诉许子衿要带什么,许子衿就装到行李箱里。
“这次就带笔记本和平时穿的衣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