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走向外界的力量。就连本是生命所需的阳光和雨露,也成为了致命的毒药。”
或许一口气说太多,累了,源次郎好半晌的时间里只默默吞吐着烟雾。
他突然苦笑道:“在疾病没有治愈可能的期间满怀希望积极活着,终于等来了特效药便高高兴兴接受治疗,皆大欢喜——如果人类的心灵可以是这么简单的程式……那该有多好。”
龙雅往躺椅上一靠,色彩分明的蓝天白云占满视野。他头疼地笑着,喃喃自语:“我就说为什么会被大小姐拒绝得那么彻底,也难怪啊……”
“女孩子的心思我不太明白,你对久远的想法我也不太明白。越前先生……”从源次郎突然沉重起来的语态中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龙雅下意识扭头,对上了一双锐利的眉目:“你认为你能够劝劝久远吗?”
他问的自然不是龙雅“愿不愿”,而是“能否做到”。 如果龙雅在久远心中所占的份量还不到那种程度,只会适得其反。
如果久远在龙雅心中所占的份量还不到那种程度,就算久远接受治疗活了下来,他也不足以承担一个死而复生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