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无咎这么多年过得坎坷,心性复杂,对傅水心的感情,他自己也捉摸不透。有时他只希望她能够平安开心,有时他又希望时时刻刻和她待在一起,最好天天和她缠缠绵绵。
因为自小情感缺失,少人陪伴,他在感情上有些偏执,自傲又自卑,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好在傅水心懂他,从没头没尾嘟嘟囔囔的几句话中,她明白江无咎应该是误会吃醋了。
“我觉得你比玉青云俊朗多了,你比他更出色。”
“那你从没喜欢过玉公子吗?”
“不曾喜欢。”
“那你为何答应他留宿?”
“那是因为……我身子不舒服。”
江无咎猛回过头,掀开被子细细查看,果然有几丝血腥味。
“你快告诉我,你哪受伤了?!”
傅水心气得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这个笨蛋,我只是来癸水了,有些腹痛。”
说罢,夺回被子,重新躺回榻上。
江无咎脱了外衫,也钻到被窝里,“我帮你舒缓舒缓。”
他将手心覆盖在她小腹处,缓缓运气至掌心,输入内力。
傅水心感觉有股暖流从小腹蔓延至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舒坦起来,紧绷着的身体松弛下来。
“那个玉公子说你是江南富商的女儿?”江无咎拥着她问。
“嗯。”
“那你为什么又入了碧水阁?”
傅水心听到这话,缄默了半晌。
就在江无咎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她轻声道:“当时傅家遇到些事情,需要江湖势力的帮助。我师父愿意相助,但前提是要三岁的我入碧水阁。”
“三岁?”这么小,她又是家里的幼女,家里应当不舍得吧,“你家里……同意了?”
“对。人权衡利弊后,是会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