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片芦苇,然后僵在了原地。
珀耳塞福涅正坐在河畔的石头上,赤足浸在漆黑的冥河水里,而风神赫尔墨斯半跪在她面前,捧着她的脚踝,正用指尖轻轻抹去水珠。冥后向来苍白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里盛着普绪克从未见过的光彩。
“你上次送我的银莲花,我做成标本藏在枕头下面了。”珀耳塞福涅小声说,指尖缠绕着赫尔墨斯的一缕卷发,“哈迪斯从来不会注意这些。”
风神笑起来,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背:“等春天你回人间的时候,我再给你摘。”
话音未落,冥河突然翻涌起不自然的波浪。
哈迪斯的身影从漩涡中浮现,黑曜石王冠下的眼睛比冥河最深处还要幽暗。
“我的妻子。”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条冥河的亡魂都开始呜咽,“看来你忘了今晚的冥府议会。”
赫尔墨斯瞬间挡在珀耳塞福涅面前,但春神轻轻推开了他。
“我只是在检查冥河支流是否淤塞。”她抬起下巴,又变回那个冰冷的冥后,只有微微发抖的手指暴露了情绪,“风神恰好路过提供建议。” 哈迪斯的目光落在她湿润的脚踝上。
普绪克屏住呼吸,蝶翼不自觉地收拢。她看见冥王的手按在了腰间的黑铁钥匙上,那是能永远锁住灵魂的冥府之钥。
回到云堡后,普绪克一直心不在焉,连厄洛斯从背后抱住她都没察觉。
“我的蝴蝶今天格外安静。”他咬着她耳垂低语,“难道冥界的寒气冻坏了你的翅膀?”
普绪克转身,额头抵在他胸口:“我今天看见珀耳塞福涅和赫尔墨斯……”
厄洛斯的手指顿在她腰际:“啊,那对苦命鸳鸯。”
“我们该帮帮他们!”普绪克突然仰起脸,“就像当初阿波罗和达芙涅那样。”
“然后呢?”厄洛斯抬起她的下巴,“让哈迪斯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