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达芙涅变成月桂那天起。”我伸手拂去她睫毛上的星光,“每天雷打不动三个小时。”
普绪克歪头看着山谷:“可月桂树没有灵魂啊?”
“所以他永远得不到回应。”我搂住她的腰,突然庆幸当初折断金箭的决定。
阿波罗的琴声陡然激烈,一根琴弦崩断,在他指尖划出血痕。那棵月桂树的枝叶突然无风自动,一片叶子飘落,正巧落在他流血的指尖上。
普绪克猛地抓紧我的手臂:“你看到了吗?!”
我眯起眼。确实古怪——达芙涅的化身怎么会对阿波罗的伤痛有反应?除非……
“除非月桂树里根本没有达芙涅。”普绪克脱口而出,蝶翼因激动而泛起虹光,“她逃了!”
(普绪克视角,第一人称) 我决定帮阿波罗。
厄洛斯气得金翼炸毛:“他当初差点害死你!”
“可他也是唯一肯为达芙涅流血的神。”我踮脚亲了亲丈夫紧绷的下颌,“况且……你不是说过吗?单向的爱比铅箭更痛苦。”
我们跟踪了那棵月桂树。
趁着阿波罗被宙斯召见的空档,厄洛斯用黑翼遮住天光,我则把耳廓贴紧树干。
“别费力气了,小蝴蝶。”树心里传来空灵的回响,“我的灵魂早随西风去了克里特岛。”
我惊得差点飞起来。达芙涅的声音!原来她将一缕精魂寄居在树中,真身早已化作溪水逃往人间。难怪阿波罗浇灌神血时,月桂会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