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五分钟……”普绪克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昨晚是谁非要在星云上试验新姿势的?”
厄洛斯低笑,指尖滑过她光裸的脊背:“那今晚试试在月亮上?”
普绪克抓起羽毛枕砸向他的脸。
厄洛斯的箭囊最近总丢东西。
“看见我的金箭了吗?”他翻遍云堡每个角落,“明明昨晚还放在——”
话音未落,一只闪着金光的蝴蝶叼着箭杆飞过,箭头上还系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普绪克!”厄洛斯扶额,“那是要射给特洛伊王子的!”
蝴蝶落在他鼻尖上,翅膀得意地扇动。厄洛斯突然眯起眼,一把将小东西拢在手心:“抓到你了,调皮鬼。”
金光闪过,蝴蝶变回衣衫不整的普绪克,被他牢牢箍在怀里。
“王子会自己坠入爱河的。”她笑嘻嘻地咬他喉结,“你的箭今天归我。”
奥林匹斯的下午茶时间。
赫尔墨斯偷吃阿波罗的蜂蜜蛋糕,阿尔忒弥斯和雅典娜为“狩猎与智慧哪个更重要”吵得不可开交。珀耳塞福涅趁哈迪斯打瞌睡,偷偷把脚搭在赫尔墨斯膝盖上,简直不要太明目张胆。
“你们能不能收敛点?”阿波罗翻着白眼,“我金箭后遗症还没好呢。”
普绪克正往厄洛斯嘴里喂葡萄,闻言眨眨眼:“什么后遗症?”
“看见情侣就反胃。”
厄洛斯突然搂过普绪克深吻,直到她脸颊绯红才松开,冲阿波罗挑眉:“现在呢?想吐吗?”
太阳神摔了杯子就走,维纳斯笑得花枝乱颤。
某天夜里,两个醉汉在巷口打架。
“我老婆全雅典最美!”
“放屁!我妻子才——”
嗖!一支金箭同时穿过两人心脏。
第二天,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