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他指着云雾缭绕的深渊,“如果你真的信任我。”
普绪克站在悬崖边缘,山风撕扯着她的衣袍。
她回头看了眼厄洛斯,他站在三步之外,金弓在手,面具下的表情晦暗不明。
她没有犹豫,向前一步踏入虚空。
坠落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羽翼破空而来,厄洛斯将她牢牢接在怀里时,普绪克听见他的心跳快得吓人。
“疯子。”他咬牙切齿地骂,手臂却收得更紧。
普绪克将脸埋在他颈窝,藏起得逞的微笑。
她太了解厄洛斯了,惩戒之神从不伤害真正脆弱的灵魂。他的残酷表象下,始终藏着那个会为凡人爱情流泪的温柔神明。
普绪克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求饶。只是缓缓展开双臂,一个毫无防备的献祭姿态。
“杀了我吧,”她轻声说,“用您的金箭,结束这场闹剧。”
厄洛斯的弓弦嗡鸣作响。
她在赌。
赌他骨子里的心软。
赌这么多天的逆来顺受终究没有错付。
为了赢得厄洛斯的信任,她比潜伏在丛林的猎豹更沉得住气,比蜷缩在荆棘中的幼兔更能隐忍疼痛,甚至比在月光下伪装的狐狸更懂得藏起锋芒。
其他女孩子可能会感知到危险,甚至是想逃离。
可她却认为这很好玩儿。
她将厄洛斯视作一个固执地蜷缩在黑暗中的孩子,那个拒绝被治愈、抗拒被理解的受伤灵魂。
她甘愿做那个最顽固的引路人,哪怕被他推开一千次,也会第一千零一次地伸出手,等待他学会重新信任这个世界。
“但在我死前......”她突然落下泪来,“能不能再看一次您真正的样子?不是惩戒之神,不是怪物......只是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