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绪克猛地坐直:“私生子?珀耳塞福涅知道吗?”
“明塔现在独自在哭河抚养孩子,哈迪斯从未承认过他们的身份,”厄洛斯的声音低沉下来,“据说那孩子已经病了三个月,因为没有冥王的承认,无法获得冥界医治。”
普绪克的“鉴渣雷达”疯狂作响。
这不就是神界的顶级渣男吗?一边藏着前情人和孩子,一边强娶年轻女神?她想起宴会上珀耳塞福涅单纯的眼神,胃部一阵绞痛。
冥王的故事像块棱镜,在她脑海中折射出无数时尚圈的碎片记忆......那些在秀场后台夸夸其谈的男模,捧着玫瑰花守在杂志社楼下的新锐设计师,借着“艺术探讨”的名义约小助理去酒店的摄影师。
“典型的降维打击。”她对着云车外的流云喃喃自语。
那些男人永远不敢招惹同个圈子的女性,谁知道对方手机里存着多少聊天记录截图呢?专挑单纯的学生妹、刚入行的实习生下手,先用奢侈品和浪漫轰炸突破防线,等新鲜感一过就玩消失。最可恨的是那些女孩子往往还在社交账号发着伤感文字,渣男们却已经带着新猎物出现在时装周前排了。
厄洛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什么?”
“没什么。”普绪克摇摇头,却在心里继续分析。
冥王的行为模式何其相似。
他放着奥林匹斯众多女神不敢招惹,专挑被母亲保护过度的春神下手。德墨忒尔说得对,冥界阴暗冰冷,与春神的属性完全相克,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本身就能制造病态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