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厄洛斯的表情难以捉摸。就在普绪克担心自己越界时,爱神突然从羽翼上拔下一根发光的银羽,轻轻别在她发间。
“纪念今晚。”
他轻声说,手指在她耳畔停留了一秒,温暖得不可思议。
回房路上,普绪克的心跳依然没有平复。侍女在门口等候,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银盒。
“主人给您的。”
盒中是一支银色的羽毛笔,笔杆由七根细小的羽毛缠绕而成。普绪克好奇地拆解,发现每根羽毛上都刻着微小的符文。当她将它们按特定顺序排列时,符文组成了一个古希腊单词:
【命运】
普绪克将羽毛收进小盒子里,那里还装着花瓣和羽毛笔,所有厄洛斯送给她的礼物都在,普绪克抚摸他们的动作像孩子一样轻柔。
她第一次允许自己相信,也许命运确实在将她引向厄洛斯。
不是作为任务,而是作为心的归宿。
次日清晨,普绪克故意在厄洛斯必经的长廊上“睡着”。她靠在窗边的软榻上,一本打开的书盖在胸前,阳光为她的睫毛投下扇形的阴影。
脚步声如预期般靠近,然后停下。
“别装了,”厄洛斯的声音带着无奈,“你的心跳声大得能吵醒冥府的亡灵。”
普绪克睁开一只眼:“真没情趣。”
“起来,德墨忒尔今天到访。”
普绪克立刻坐直:“农业女神?为什么?”
厄洛斯整理着袖口:“为了说服她同意哈迪斯和珀耳塞福涅的婚事。宙斯的任务,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