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地看了眼阿波罗,然后向厄洛斯点头致意:“你的妻子很有智慧,爱神。”
厄洛斯的手悄悄握紧普绪克的:“我一直这么认为。”
当珀耳塞福涅恢复清明向普绪克道歉时,哈迪斯阴郁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阿波罗身上。冥王黑袍下的手指微微收拢,一缕几乎不可见的黑雾从地缝中渗出,如毒蛇般悄无声息地缠上光明神的金弓。
“叔叔?”珀耳塞福涅怯生生地拉了拉哈迪斯的衣袖,“我们回座位好吗?”
哈迪斯收回目光的瞬间,那缕黑雾已完全渗入阿波罗的武器。冥王为春神拢了拢散落的金发,声音温柔得反常:“当然,我的春天。”
转身前,他最后看了眼阿波罗的方向,嘴角浮现出近乎慈悲的微笑,这种表情通常出现在他审判罪孽深重的亡灵之前。
普绪克恰好捕捉到这个细节,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
她太熟悉这种笑容了,前世厄洛斯决定惩罚背叛者时,脸上也会浮现同样的神情。
宴会混乱平息后,普绪克注意到哈迪斯始终站在能遮挡珀耳塞福涅与阿波罗视线交汇的位置。当阿波罗起身演奏时,冥王状似无意地碰翻了酒杯,深红色的葡萄酒恰好在光明神经过时泼洒在他雪白的长袍上。
“失礼了。”
哈迪斯毫无诚意地致歉,手指轻叩桌面。
而光明神冷哼一声,继续弹奏竖琴。
厄洛斯俯身在普绪克耳边低语:“看到了吗?冥界的报复从来不是即时的。”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垂:“哈迪斯会让阿波罗的武器在关键时刻失灵,让他的神马在重要比赛时瘸腿,甚至让他的神庙地基建在蚁穴上......百年之后。”
普绪克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奥林匹斯众神都对冥王保持敬畏,在永恒的生命里,没有什么比一个记仇记到地老天荒的敌人更可怕。
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