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执行众神之王的意志!”
厄洛斯的银翼完全展开,又猛地收拢:“我的职责是引导真爱,不是制造政治联姻!”
水镜中的宙斯表情变得危险:“明天日落前,我要看到哈迪斯中箭。否则......”
雷霆在镜面闪过,威胁的意味满满:“你那座云中城堡里的039;,就会成为整个奥林匹斯的谈资。”
普绪克倒吸一口冷气。
宙斯是在威胁要曝光她的存在?还是指阿波罗的阴谋?
水镜消散,厄洛斯站在原地,手中的金箭几乎要被捏碎。普绪克正想悄悄退回,却见爱神突然转身,金眸直直看向门缝。
“偷听够了吗,普绪克?”
普绪克僵硬地推开门,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我只是听到动静......”
厄洛斯没有如预期般暴怒。相反,他异常平静地将金箭放回箭袋,银翼优雅地收拢:“好奇害死猫,也害死过不少背叛丈夫的妻子。”
普绪克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此刻更令她在意的是宙斯的命令。 “你要照做吗?”她忍不住问,“对冥王射箭?”
厄洛斯的表情变得深不可测:“这不关你的事。”
“但你说过爱情不该被强制。”普绪克向前一步,忘记了自己的囚犯身份,“如果连爱神都屈从于这种命令,那么......”
“那什么?”厄洛斯突然逼近,银翼在她周围形成牢笼,“你一个骗子有什么资格谈论真爱?”
普绪克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震住。但更令她震惊的是,在如此近的距离,她清晰看到厄洛斯金眸中闪过的痛苦。
这不是对被冒犯的愤怒,而是理想被践踏的绝望。
“我没有资格,”她轻声说,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愧疚,“但我知道被操控感情是什么滋味。”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