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链发出脆响,她徒劳地坐在床上,没有开口。
昨晚逃离失败后,她被厄洛斯的银网捕获,像只落网的蝴蝶般被带回云中城堡。
阿波罗的金箭只伤了爱神的翅膀,远未达到让他心碎流泪的程度。最后阿波罗最终没能得到爱之泪,他和普绪克的合谋失败了。
光明神愤怒的咆哮至今回荡在她耳畔。
普绪克的喉咙干涩发痛。
“不说话?”厄洛斯俯身,金眸中满是愤怒的火焰,“昨晚当着我的面承认背叛的勇气哪去了?”
普绪克下意识摸向手腕,太阳印记已经消失,阿波罗在计划失败后收回了标记,她现在真正孤立无援了。
“我没有......”
“嘘,”厄洛斯用一根手指按住她的嘴唇,触感冰凉,“你的谎言我听够了。”
他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展开:“你的新规则。第一,不得离开这个房间。第二,仆人不被允许与你交谈。第三,所有来自德尔斐或你家乡的信件将被焚毁。”
他顿了顿:“违反任何一条,你父王的城邦将迎来一场瘟疫。”
这是比怒吼更可怕的威胁,用她母国之人的性命作为筹码,却用谈论天气般的平静语气说出。
“要多久?”她听见自己问。
厄洛斯微微一笑:“直到我厌倦为止。”
他转身离去,背影沉重而决绝,仿佛在嘲笑她的处境。房门无声关闭,然后是三道锁依次落下的声音。 普绪克她环顾这个华丽的囚笼,宽敞的卧室连着一个小型浴室,窗户外是云海和远山,美景如画却遥不可及。讽刺的是,她认出这是前世与厄洛斯共度的主寝宫,每一处装饰都带着熟悉的亲密感。
床头挂着那幅她曾称赞过的星空图,梳妆台上摆着前世她常用的珍珠发夹,甚至床柱上还留着某次激情时她不小心抓出的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