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早。”普绪克微笑着坐下,故意用了敬语制造距离感。
厄洛斯这才看向她,金色眼眸深不可测:“我做了一个梦。”
普绪克摆棋的手指微微一顿:“噩梦?”
“一个预言,”他放下黑棋,突然倾身向前,“梦里,你手持油灯站在我床边,眼神中充满算计。”
普绪克的心脏狂跳,但面上丝毫不显。她轻笑一声,故意让声音带上受伤的颤抖:“所以您认为我会背叛您?就凭一个梦?”
“不是认为,”厄洛斯靠回椅背,“是准备。”
棋局在紧绷的气氛中开始。普绪克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厄洛斯审视的目光,像刀子般刮过她的皮肤。这与前世的温柔痴迷截然不同,这个厄洛斯狡猾、多疑、充满攻击性,反而让她......
着迷。
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厄洛斯的关注超出了任务需要?
她急忙低头假装思考棋路,掩饰脸上的慌乱。
“你走神了。”厄洛斯突然说,一枚白棋吃掉她的皇后。
普绪克咬住下唇。这是厄洛斯第一次在棋局上赢她,以往他总是故意放水。某种奇怪的委屈涌上心头。
她竟然怀念那个为她处处让步的爱神。
“我认输,”她推开棋盘,决定改变策略,“您今天心情不好,我们改天再......” “坐下,”厄洛斯命令道,声音低沉得危险,“告诉我,普绪克,如果你有机会看清我的真面目,你会怎么做?”
普绪克直视他的眼睛:“那取决于您希望我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