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复杂。
他伸手摘下一朵黑玫瑰,别在她耳后:“小心,普绪克。过分聪明的新娘往往活不长。”
这不是威胁,而是警告。
普绪克感到一阵寒意,厄洛斯似乎在暗示什么。
回寝宫的路上,她故意放慢脚步。果然,在拐角处,她瞥见厄洛斯展开翅膀检查什么。借着月光,她清楚看到那道熟悉的金色纹路依然存在于他右翼根部。
奇怪。
如果时间线重置,为什么这道伤痕还在?
第二天,普绪克决定冒险一试。她在晚餐中加入了少量缬草,一种能引发轻微幻觉的草药。前世厄洛斯曾告诉她,神明对这类物质异常敏感。
果然,当晚厄洛斯出现在她卧室时,步伐比平时沉重。
食物里加了什么?”他质问,声音带着危险的嘶哑。
普绪克假装惊慌:“只是......一点香料?我做错了吗?”
她让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只是想让你尝尝我家乡的风味。” 厄洛斯摇晃了一下,银翼无力地垂落。普绪克趁机上前扶住他,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身体接触。
“为什么......”厄洛斯的声音越来越低,“你闻起来这么......熟悉......”
普绪克心跳加速,药物加上熟悉的气息,果然能唤起潜意识的记忆吗?
“睡吧,我的主人,”她轻声说,模仿前世安抚他的语调,“我守着你。”
厄洛斯的抵抗越来越弱,最终倒在她床榻上。普绪克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翅膀根部,那道金色纹路在近距离看更像某种符文......
“你在干什么?”
厄洛斯突然睁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普绪克倒吸一口冷气,他的瞳孔完全变成了金色,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
只是......”她结结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