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忙碌起来,用秀场紧促的节奏填补自己。
秀后派对在顶层酒吧举行,普绪克端着香槟站在落地窗前,脚下是整个城市的霓虹灯火。那些关于神明的记忆肯定是一场过于生动的梦,眼前的钢筋混凝土,商业合同,按分钟计费的超模......这些才是真实。
“为成功干杯,”丽莎凑过来碰杯,突然压低声音,“alex一直在看你。那小子长得不错,嗯?有什么想法没?”
普绪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金发摄影师正靠在吧台边与人对饮。似乎是感应到她的目光,他举杯示意,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弧度,那种带着神性傲慢的微笑。
香槟杯倾斜出一个角度,酒液撒得到处都是,丽莎立刻叫来工作人员处理。普绪克却懵懵懂懂,用极轻极小的声音嘟囔了一句:该死的古希腊,该死的神明。
“你还好吗?”丽莎皱眉,“从今天早上起你就怪怪的。”
“只是累了,”普绪克揉着太阳穴,“我先回去休息。”
打车回家的路上,普绪克不断在后视镜中确认,没有追踪者,没有异常。但当出租车停在她公寓楼下时,她分明看到一道银光从顶楼天台一闪而过。
她崩溃大吼:“你到底要干什么!”旋即冲进了电梯,直奔顶层。
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吹拂着晾晒的床单,普绪克走到栏杆边,忽然注意到一根银白色的羽毛卡在铁丝网中,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颤抖着伸手触碰,羽毛却在接触的瞬间化为尘埃消散。
“精神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普绪克自我安慰着,把手中那点尘埃撒下楼。
接下来的日子,幻影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时装周aftety上,她瞥见一个银翼男子站在消防通道;凌晨三点修改设计稿时,窗外传来翅膀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