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太宰治说,“一会儿这门关了,又得再开一次,麻烦。”
谷崎润一郎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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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进门之后就看到了一个超大的洞穴,想来这里应该是之前是矿工们主要工作生活的地方。
在场地正中间有一辆外表破旧的集装箱车,车外连接着电线,看得出来已经生活过一段时间了。
这车的隔音并不算好,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了音乐声。
随着路引溪她们逐渐走近,音乐声越来越大的同时,也有人的交谈声传来。
“……也不知道住在这里什么时候是个头。”
“很快了,费奥多尔先生的计划很快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不用躲在这个矿洞里了。”
“好!”第一个说话的声音先是开心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算了吧,就算是费奥多尔先生的计划开始了,我也只是出去冒一下头罢了。”
“我们的名字叫什么,你忘了吗?”这人显然对费奥多尔非常崇拜,听到前面这个人说费奥多尔的事情时,就很不服的样子。
“死屋之鼠。”第一个说话的声音沉默了一下,“我还是记得的。”
死屋之鼠,那就是见不得人的老鼠,当然不能明晃晃的行走在阳光之下。
在成为这个组织成员的时候,他们就该有这样的觉悟。
“那就不要抱怨了,普希金。”声音带上了警告,“如果你要说费奥多尔先生的坏话,我可是不会允许的。”
普希金沉默片刻,非常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知道了。”
说完,还忍不住嘟嘟囔囔:“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站在费奥多尔先生那边的,伊万。”
伊万陶醉的笑着说:“那当然,毕竟费奥多尔先生,是让我远离痛苦的伟大之人啊!”
普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