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觉得这个答案自己肯定不会喜欢。
杰森看了看周围的场景,四周陷入了比黑夜更深沉的黑暗,目光延伸之处只有无边无际,没有光源的纯黑色。
可他们几个却像是自带了光源,能够看清楚彼此的脸。
看起来很像是塔迪斯上那个他刻意打造出来的黑暗冥想室。
在黑暗的驱使之下,几个人下意识地又靠近了一些。
red看了一眼卡斯迪奥,十分开心地说着有你在真是太好了,搞得卡斯迪奥深沉的表情中多添了些不自然和古怪,额间的抬头纹变得更深。
看来隆戈黎星人是夹着尾巴做起了缩头乌龟,可惜他们现在连那家伙的王八壳都找不到一个。
杰森摆弄着重新回到自己手上的那把德玛特枪,眼睛扫过周遭的环境,简短地说着:“我这边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之前那群家伙答应把那个倒霉蛋送走的时候——” “范承候?”提姆追问了一句。
雷克就是这样,做什么都要刨根问底,杰森不在乎地一挥手:“总之,那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到了刚才那个空间,到处都是小碎花和蕾丝边。”
“你们找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写起诉书呢——他们在用糟糕的审美来折磨我的精神。”
“其他的就没什么,反正就是一个人待在那里,书架里面都是些启蒙读物。”对于这点他相当不满。
red道:“就一个房间?隆戈黎星人对于待遇好的理解可真是深刻。”
杰森在她的脑袋上面拍拍,算是安抚情绪:“不必跟我强调塔迪斯上的房间多了,现在已经不算你的慷慨,我早就宣称了塔迪斯一半的归属权——对了,你身上这是——哦,算了,闻起来是亨利的血,没什么味——总之,我被困在这里的时候,坐在这里冥想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能感受到你们。”
red思索了一下就得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