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飘飘地瞟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地揶揄道,“并不是所有青梅竹马之间都有恋心,某些人是
不是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果然同样拥有青梅竹马、且一对青梅竹马跟我们这对青梅竹马的长相极为相似的怪盗少年并不接我的话,非常生硬地换了话题:“不仅是这栋别墅的秘密、发出邀请函的策划者的阴谋,还有你曾阻止的大量案件,你全都是提前就得到答案。”
“嘛,毕竟我是名侦探嘛。”
而我对面的少年露出了刚才服部平次的同款半月眼:“就算是名侦探,你知道的也未免也太多了吧?”
“因为我并不是等着案件上门的咨询侦探,而是总在主动寻找案件、试图在悲剧发生前就将其阻止的……那应该被称为什么?”
“灵媒?”
“真失礼啊你。”
完全不觉得自己失礼的怪盗轻笑一声:“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还知道什么?我还知道的事可多了。
我不动声色地瞥了降谷零一眼,上前两步凑在怪盗基德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就比如说,北海道东照宫失踪的那振星棱刀,被你爸送给了他多年不见的双生弟弟,作为弟弟获奖的贺礼。”
身旁的人明显一僵,他大概想要维持住作为怪盗基德的优雅,但令他倍感惊讶的词还是脱口而出:“弟弟?”
“没错,”我将声音压得更低,意味深长地微笑着,缓慢但抑扬顿挫地、将这个曾经震惊了我的大秘密告知于当事人,“也就是说,快斗君你、其实是我青梅竹马新一君的堂弟。”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看来他是很意外的,因为在我话音落下的几秒之后,他就跑了。
想想倒也不难理解,我刚才的话等于表明「我对黑羽家的情况了如指掌」,不仅是他的真实身份、他子承父业这一点,甚至是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