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有些担心他的身体情况:“透君,你受伤了吗?”
他回答起来倒是很配合:“有一些,但是并不严重。”
我点点头:“那就好。”
……也不知道他对「不严重」的定义是不是跟我的一样。
“一夜没睡?”我又问道,接着轻轻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床借给你一半?”
对面的人轻轻摇头:“不必了。”
“那你也走过来一些啊,我看不清你的脸。”
“你的视力已经恢复了吧。”这样说着,他还是迈开腿向我走来,将我的手机和侦探徽章放在了床头柜上,接着又陷入沉默。
……在被盯着看呢,用那样意味不明的眼神。
现在的他,究竟是谁呢?
想要弄清这一点,就用这个问题来确认吧——
“之前我提出的问题,透君已经有答案了吗?”
身旁的人表情未变,回应却很迅速:“凛小姐曾说过,要将黄昏之馆当作求婚礼物,赠送给未来的丈夫。”他的话音一顿,“如果我对凛小姐「以身相许」,凛小姐也会将那栋藏有乌丸家财宝的别墅送给我吗?”
我理所应当地点头:“当然啊。” 他又问:“凛小姐并不担心,我的目的仅仅是那些财宝吗?”
我愣了一下,反问他:“什么都怕的话,还怎样向你的心更近一步?”
可他对于我这饱含信任的告白之词的回应,却冷漠得让我在心里直叹气:“如果我不想对凛小姐以身相许,我还有什么选择、来回报凛小姐的救命之恩?”
那当然就不用回报了啊……我又不是为了让他回报我、才在当时坚决不松开手的。
但他看起来执意想要偿还我的恩情,简直像是在我身边潜伏的任务即将结束,他要在离开之前,将可能变成执念的人情关系全部理清。
“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