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田兼则先生,还有另一个名字。”我翘起嘴角,缓缓念出了那人的代号,“rum、朗姆,他就是透君你那素未谋面的组织上司。”
在我的话音落下后半晌,降谷零都没有说话。在空调不间断的噪音中,我分辨出了些许衣料摩擦声、还有手机解锁键被按动的声音。
开车的时候发短信可不好——但我没有出声提醒,只是默默在原地伸了个懒腰。
行进的一路非常顺利。
降谷零明显提前做过功课,对路线相当熟悉。在他说到已经可以看见那座洋馆的时候,比我预计的时间提前了整整两个小时。
而计划出现的变数不止这一点——在经过一座原作里会被炸毁的木桥之后,我们竟然迎面遇到了我的青梅竹马。
那人当然不可能是真正的新一,我听着降谷零对情况的描述,又听见他降下我这边的车窗,少年熟悉的嗓音便从外边传了过来。
对方并不掩饰自己的身份,仿佛我是与他互相信赖的同伴:“侦探小姐,看起来、现在就要请你为我洗刷污名了。”
我不禁眉头一皱:“已经有案件发生了?”
“悬崖下边趴着一个人、应该已经是一具遗体。”少年解释道,“原本我想要下去看看情况,但既然你这位专业人士正好经过……你的眼睛还没有恢复吗?”
我理所应当地点头:“是啊,所以还是要麻烦你下去看情况。”
话说就算我的眼睛没问题,爬悬崖这种危险的操作,一般来说也不该落在我头上吧……黑羽君你对我还真是充满信心啊。
我打开车门下车,降谷零很快来到我身边,「新一」则自觉地走远了几步,明晃晃地暗示道:“你这位助手看起来身手也很矫健啊。”
“不止是看起来而已,”我点点头,肯定了他的话,然而很快话音一转,“但我不舍得他去冒险。”
说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