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的温热气流落在颈侧,发丝轻轻刮过耳廓,我咬住了舌尖、才让自己没有本能地向反方向逃脱,但身体的些微颤抖却怎样也控制不住。
……来了。
有柔软微凉的触感落在脸颊上,轻盈且短暂,像是春风吹动樱花瓣拂过湖面,晕开涟漪一圈,却轻易使我的心里卷起了惊涛骇浪。
这种心情该怎么形容好呢……
对了,就像是燃烧.弹扔进了加油站。
然后我的整个世界boom地炸成一朵大烟花,热烈、绚烂、五彩斑斓。
降谷零低声开口,声音依旧近在耳畔,我甚至觉得他的嘴唇要碰到我的耳垂,只能更加用力地咬住舌尖,以免自己原地捂脸尖叫出声。
“——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吗?”
如果这是刑讯逼供的手段,那我一定会放弃挣扎、干脆地认罪吧……我未来的丈夫大人就是拥有如此这般的魅力!
我艰难且小心地咽了下口水,终于还是没忍住、稍微别过脸去,躲开了耳侧的气流:“那个答案,我曾经告诉过一位公安警察,但他只得到了正确答案的一半。”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声音还有些发抖,好在随着逐渐回想起呼吸的方法,身体的颤抖也渐渐趋于缓和:“从时间来说,是从我出生时起,这是公安同样得到的真相。”
身旁的气息骤然远离,他问道:“另一半呢?”
我抿了抿嘴唇,回答:“从内容上说,我知晓一些未来,但并不是特定的「某些人」或「某些事」,而是「我和新一在高中二年级这一年所经历的一切」。”
降谷零并没有对我的说法提出质疑,只是顺着我的话继续问了下去:“所以你最开始就知道那天琴酒和伏特加会去热带乐园,才安排了相同的行程?”
“是啊,只是事态发展超乎我的预料……其实很多事态的发展都已经超出了我的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