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火葬场」啊。”
萩原研二随即露出不嫌事大的笑容:“那不是也很有趣吗?”
“喂喂……”
他们默契地没有提出「毛利兰具有某种危险性、所以作为公安警察的降谷零才会伪装接近她」的可能,或者说两人都曾想到过这一点,又很快将其否定——那女孩不会是他们的敌人,她希望守护米花市秩序的愿望、与他们绝对是相同的。
“开玩笑的。”萩原轻轻摇头,脸上的笑容却未落下,“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兰酱应该早就知道身边的助手究竟是什么人。”
虽然他可能看不到,但他可太期待兰酱对小降谷揭秘时候的场景了——
“希望小降谷的任务能够尽快结束,两个人也好互相坦白,嗯……最多延续到兰酱成年。”
因为好友的推测而释然不少的松田也自然地进入观赏席位:“但是名侦探不是说有考虑移情别恋吗?她说那话的时候,感觉还挺认真的,zero真的没问题吗?”
萩原则有完全不同的见解:“我倒是觉得,说那些话时候的兰酱,可全都是坏心眼啊~”
“——这样子,我们现在、算是在交往了吧?”
我本以为回应我的又会是长达一分钟的思考,没想到话音刚落,身旁的人就轻笑一声,反问我“你这么认为吗”,在略一停顿后,他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们现在应当是,威胁者与被威胁者的关系。”
意料之中的被拒绝了。
……也不能说是完全意料之中,我认为有一半可能性他会半推半就地顺势答应,另一半可能性干脆拒绝,只能说意料到了一半而已。
不过有一说一,他提出的这种危险关系,想想就觉得真刺激。
“原来如此。”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认道,“就是那种、「兰酱,你也不希望自己想跟怪盗基德做共犯的事情暴露吧」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