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这枚徽章存在的降谷零,却似乎并没有收走这枚联络道具的打算。
我当然不会怀疑降谷零与诸伏景光拆了伙,在将我转手之前没有互通信息。那就是说,他并不介意我们的对话传递给第三方、我的青梅竹马、或者是「羽津爱」。
……他的目标不是我,他是想要引「羽津爱」出来。
就像是原作里琴酒无时无刻不是「啊~雪莉」,公安也不会轻易放过贝尔摩德。千早老师说着要换一种方式向我问情报,结果还不是换汤不换药……
所以琴酒到底越狱了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我真的很重要啊!
“毕竟琴酒就是输给了凛小姐和工藤君,”降谷零说道,“这一点,琴酒本人似乎也还记得。”
毕竟我们不是他的战绩之一嘛,虽然他对杀掉的人可以毫无印象,但对抓不到的人向来念念不忘。
等一下,该不会接下来琴酒的口头禅会变成「啊~毛利」了吧?那种事情想想就觉得很恐怖啊!
我强忍着脑补导致的恶寒,直白地向他问道:“你要送我去给他杀吗?”
听我这么问,降谷零也不再装了,干脆地认下了琴酒同伙的身份,径直回答道:“那不是我的任务。”
他的任务对象显然是贝尔摩德,我干脆反问他:“你为什么会认定我知道贝尔摩德的下落?”
身旁的人却不为所动,把问题抛了回来:“羽津爱是贝尔摩德吗?” ……可恶,怎么可以用问题来回答问题呢!
我也再度反问:“你为什么会这样以为?她无论怎么看,都是像我一样、高中生的年纪吧?”
“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他又用了一个似乎早已知晓答案的疑问句,“凛小姐、真的只是高中生的年纪而已吗?”
雨势好像变大了。
“当然——”
我的话没能说完,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