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事。」
按回车把信息发出去之后,我回头看了一眼我进来的入口,再度撇了撇嘴。
「只不过,我的退路,好像也被截断了。」
就在再度按下回车的几秒钟之后,世界突然陷入黑暗,滑板电池的电量终究是走到了尽头。
我在原地愣了几秒,忽然听见了那片阻断我和我未来的丈夫大人的碎石方向,传来了他的声音。并非是敲击的摩斯电码,而是略有些模糊的嗓音,在问我「能听见吗」。
最开始我以为是幻觉,但在我试探着扯开嗓子回应了一声之后,我听到了更清晰的回应。
归结起来,似乎是因为刚才的余震,给对话留出了传导声音的通道。或许还能加上失去视觉、听力变得更加敏感的因素。
我打着手表形手电筒挪到碎石边,顺手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然后找了个尽可能稳定的地方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别担心,透君。”我扬起声音,“我会陪着你的。”
时间在断续的交谈中悄然流逝,也许是因为彼此都见过大风大浪、能够维持住平和的心态,或者说怀着刻意鼓励对方的心情,即便身处无法逃离的危险环境之中,对话也还算愉快。
但是某个时间,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体力好像所剩无几,甚至隐隐有种即将失去意识的预感。
就连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