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点「你在说什么」的无语表情,但很快,他似乎想认清了我刚才那些话的不可思议,最终没有吐槽什么。
我继续说道:“话说回来,刚才说的宾加,现在有可能正在八丈岛那边的太平洋浮标工作,以女性格蕾丝的身份。”
“但宾加不是蒸馏酒吗?”
“是啊,他本质上是男人没错。”我理所当然地点头,“这么说吧,伪娘会伪音不是很正常吗?”
对面的人沉默了几秒,最终认同了我的解释,又继续问我:“贝尔摩德这个代号,你有听说过吗?”
啊……果然还是问到克丽丝了。
但我并不准备装傻说谎:“嗯,听说过啊。”
“那你——”
“大约两年前,她曾伪装成一名老师混到我身边,然后为差点被毒杀的我叫了救护车,救了我一命。”
诸伏景光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即幽幽地叹了口气:“所以你会保护她?”
“我只是一个没有背景势力的未成年少女,有什么能力保护她?”我反问他,接着又肯定他的推测,“不过,如果她有需要,我会力所能及地帮助她。”
听我这么说,面前的年轻警官没有选择穷追不舍,他轻轻点了下头:“我明白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接着又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你所知晓的那些死亡、是「未来」的?”
看样子,他确实在我的讲述中,将我所知晓的「未来」误解为了都与死亡有关,即便我从未明说或承认过这一点……不过就算这么说,他自小建立的「世间没有鬼神也没有超能力」的稳固世界观,也没那么容易因为我这几句话就破碎吧?
……虽然我以前的特殊能力属于科学侧来着。
“从最开始就知道呀。”
我抬手绞起一缕头发,望着对面的人,缓缓弯了唇角。
“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