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会高烧不退,昏迷了四天都不醒。”
“的确昏迷太久了,但身体各项指标没问题。我去查查最新文献,看看是不是其他问题。”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桥本茶恍惚中听到有人在她身边说话,她努力睁开眼睛,一道白色的背影正转身准备离开。
“医生!人醒了!”米里一大喜,赶忙叫住要离开的医生。
医生闻言,立马转过头,看着床上的桥本茶惊讶地说:“你终于醒了,别忙起来,我给你检查一下……”
桥本茶皱眉,挥开了他伸过来想检查瞳孔反应的笔灯,哑着嗓子问:“我睡了四天?”
米里一点头,有些心疼:“嗯!你发烧了,一直不退。肯定是本就是才醒来,没有好好休息,又遇到这种事,所以身体才会承受不住……你先躺着,别乱动。”
桥本茶强撑着坐起来,睡了四天,现在她很清醒。
“请帮我拔掉吊针。”桥本茶把手递到医生面前,态度礼貌,语气强硬。 医生迟疑:“这不……”
“那我自己来。”
“唉哟,我来我来,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要学电视里的自己乱拔针。”
医生帮桥本茶拔完针,用无菌棉球按压止血完毕,还贴心地贴上了一张无菌敷料贴。
“米里,他在哪?”桥本茶揉了揉手臂,不知是不是打吊针的缘故,血管隐隐作痛。
不用桥本茶直说,米里一也知道她问的“他”是谁。这几天,那个人在他们面前根本毫无掩饰的想法:“那家伙出去给你买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