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放飞了自我。
不仅强掳了好几个良家妇女,还带着好些勋贵家的子弟把斗鸡、投壶等玩乐事,干成了赌博事。
在朝堂上,听到御史弹劾,顺天府董孝全也出来作证的时候,他气得差点吐血。
这两个蠢蛋,出事了,也不知道先报他一声。
早点报他,他先请罪也好啊!
现在好了,直接就被皇帝赶回了家。
王子腾其实也知道,皇上不想再养出如四王八公那样的人物了。
封公是对他功劳的褒奖,但想要再多,就完全不行了。
兄弟和侄子的事,不过是个引子。
只是人啊,总是有点侥幸心理。
他觉得没有这引子,他还能在朝堂上站得稳稳的,甚至可能再回京营。
可惜……
失去机会的他,回家对着兄弟和侄子亲自抡起了板子。
只是又气又心痛的打了他们后,他自己也很不好过。
连着几天没睡好,头痛欲裂。
王子腾一边揉着额,一边对着薛姨妈叹息,“而是宝钗的事,只怕跟宁国府沈夫人有点关系。” 什么?
薛姨妈又惊又怒,“大哥,那你就更不能不管宝钗了。”
她哭了,眼泪掉的特别多,“上次凤丫头之所以要把我们赶出府,主要就是因为我传了个‘宝钗的金锁得玉来配’的话。贾家两府因为她和皇后的交情,大概一直在防着我们宝钗进宫啊!”
那个毒妇!
“当初姐姐跟我说,元春本来在宫中也有机会的,是她为了打压二房,生生的把元春又弄了回来。”
薛姨妈扯着王子腾的衣袖,“如今她又欺负我们宝钗,大哥,你要不救我们宝钗,她在皇后那里,可要怎么活啊!”
皇后能饶得了长得好,又有得力亲戚的小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