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解释起来有点磕磕绊绊:“因为我听到你说不喜欢我的反应有点……幼稚。”
佐久早圣臣居然会反省自己,还说自己有点幼稚。
这一幕实在是太新鲜了,以至于由里对此本来就不算多麽顽固的不快很快就消散殆尽,她只是垂着眼低低地笑起来:“对于一个幼稚的人来说臣臣的水平好像太高了。”
或许是因为听到由里还在打趣自己,佐久早也稍微放松了点,他也几不可察地笑了一声,把她的下巴捧起来不让她往别处乱看:“虽然知道你感觉不错对我来说很好,但是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那方面的。”
刚才一句话都不让由里说的人是他,现在捧着她脸让她必须和自己调到同一频道进行对话的也是他。
由里的脸颊肉在他的掌心里被捂得暖洋洋:“臣臣嘴上说着自己幼稚,可是根本就没有要改的意思。”
佐久早的脸又和她贴近了。
由里迅速像鸵鸟把头埋进地里一样把自己的头埋进了佐久早选手雕塑一般的胸肌里:“臣臣不要再亲我了我真的累了!”
佐久早抬起手轻轻搓搓她的耳垂,语气变得有点委屈:“你不仅以前不喜欢我,现在对我的感情也进入倦怠期了。”
“臣臣我真的冤枉啊!”由里哀嚎了一声,她发现此时此刻这个鸵鸟姿势可以保证自己完整地表达不被亲吻打断,于是就这样继续说了下去,“我只是觉得光看脸的喜欢不能算是喜欢才那麽说的,我怎麽会不喜欢你呢?”
由于他们现在贴在一起,由里能感觉到佐久早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
没想到吧?
怎麽有人连这个都想不到啊!
佐久早过了一会才说:“你刚才怎麽不说?”
……
这难道是她的错吗?
由里不无恼怒地从他怀里直起身瞪了他一眼:“臣臣你最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