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佐久早看都没看那个可怜的杯子一眼,只是继续咬上她的嘴。
平心而论,佐久早是一个非常温柔且富有技巧的伴侣,他精力旺盛但是为了伴侣的身体能够承受总是非常克制,而且认真注视着对方反应来调整节奏的他真的很迷人,但是此时此刻好像不是享受的时候。
由里还想再说,但佐久早只是再次用嘴唇堵她的嘴。
由里深深陷在沙发里,耳边只能听到衣料和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当佐久早吻上她的时候可以听到唇齿相交带来的水声。
整个过程中,佐久早始终和由里相对着,但是这一次不只是因为他需要观测她的反应来把控进度和力道,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准备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要由里一张嘴,他就吻她。她就连因为冲撞被激出来的喘息都只能被亲吻堵回去,更不要说有什麽空隙去说一句完整的话了。
没人说过臣臣这麽小气啊!
由里起初还试着把他推开些好让自己输送只言片语,但是被他打断的次数太多,最后她干脆放弃了,就只是攀上他的肩膀,或者用双臂环抱住他的腰。佐久早对此很受用,于是给了她更多的吻。
等到这段深入却沉默到不可思议的情事结束,窗外再次响起了烟花声。
他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拉上窗帘,所以此时此刻外面属于烟花的,五光十色的光芒可以非常轻易地勾勒出他们两人的轮廓。
由里也因此接着彩色的光看到一直处于黑暗中无法看清的佐久早的表情。他看起来和平时没有太大的区别——实际上他总是那样没有表情的——只是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眼神在刚才的过程结束之后短暂地失焦了片刻。
他从她身上起来,离开了沙发。
由里的身体还因为方才的余韵轻微地打着颤。佐久早很讨厌大汗淋漓的感觉,所以由里的第一反应是他可能是要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