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里问:“现在这些都是真的吗?”
佐久早因为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会:“当然。”
他牵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让她感受到自己的温度:“都已经结束了,一切都会好的。”
俱乐部给佐久早放了一周假,但排球是一天不碰也会影响手感的运动,就算佐久早自己不回去,由里也会一直赶他回去。最后他只多休息了一天,把觉补足就回去训练了。
由里也只在东京多停留了一天,就在大家的照看下转院到了大阪的医院。
由里平时专注工作的时候都没有在一小段时间里见过那麽多人,结果最近凡是能来的朋友都来看她了。虽然身体受了伤,但她一天说的话比往常多出不少。
她原本跟奶奶约好了新年时要在大阪见面,现在新年马上就要到了,她却还在医院里。这件事总归是瞒不过奶奶的。奶奶火急火燎地跑来照顾她,由里本来回忆起之前的事情还偶尔会觉得恐慌焦虑,但是有了疼爱她的亲人作伴心情轻松多了。
佐久早则是在工作时间比平时还要更加全神贯注地训练,把加练的时间腾出来照看由里。
由里知道现在也是对佐久早的赛程来说非常关键的时期,他本来就为之前的案件缺席了一次比赛,她不想再让他的竞技状态受到影响。她于是又赶了他几次,但看他实在放心不下,也就不再坚持。
她靠在病床上和佐久早聊天:“我们最近待在一起的时间好像比以前都要长。”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佐久早只要出现在由里身边就常常会牵住她,就好像他很害怕她突然消失一样。他说:“以前我们都太忙了。”
“我现在也很忙……”由里瘪了瘪嘴,“我想画画了。”
佐久早便絮絮叨叨地念起了她的身体状况:“你现在的状态不能维持同一个姿势坐太久,正好连载还没有开始,还是稍微过一段时间吧……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