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定位到她的位置,他们就可以更快找到她了,也许,也许会没事的。
她的眼皮也开始打架,她实在太疼,太冷也太累了。
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突然从一个十分明亮的房间里醒来。
“怎麽了?没事吧?”她看向声音的方向,发现是古森在对自己说话。
佐久早的母父也在不远处,一边等待一边针对一份材料交流着什麽,或许他们也为了查找由里推迟了一些工作事务。
她的身体变得轻松多了,只是有些轻微的疲惫感,刚才被困在黑暗中的样子就好像是一场梦。
“圣臣,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古森继续问,“你的脸色太差了,先睡一会再起来找人吧,电话都能打通了肯定很快就能找到她了。”
由里这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麽——这一切根本就没有结束,只是她刚才承受的那些现在换佐久早去承受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坚持多久,但已经无暇去思索最差的情况。
由里飞快地思考了一遍自己在货车上和塑料桶里接触到的全部信息:“冷藏库。”
“什麽?”古森奇怪地看了看他的表亲。
“在冷藏库附近的一个桶里。”
“谁啊?”
“臣……由里在冷藏库附近的一个桶里。”
古森茫然地看着由里,一瞬间茫然便转化成了惊恐,他飞速地拉起由里到了室外。
由里不理解为什麽他要这样对自己,一心只想快点去救佐久早:“到底怎麽了?”
古森十分严肃——由里从来没有在他脸上见到过这样的表情,这几乎让她有点害怕——他问:“圣臣,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麽会知道?”
由里堂皇地摇了摇头:“不是那个问题,我们应该快点去救人啊!”
古森根本不听她的:“是你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