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一切？”

夏油杰大声嘶吼，质问那只咒灵。

声波一圈又一圈，在空荡的四周回荡。寂静的空间，只有他和那只咒灵。

可惜咒灵只是一副傀儡娃娃。

“夏油。”

安静了不知多久，突然从夏油杰上方传出一声叹息。

紧接着便出现一个男人的投影，长发飘动，袈裟着身，好似是天神下凡，悲悯地注视着夏油杰。

“你就是未来的我？”夏油杰仰头看向那个飘在半空的男人，似是和记忆里那个怪物重叠了起来。

“这个怪物是你搞出来的？”

“夏油杰”笑了笑，用赞赏的语气说：“可以说这是我的一种形态，这些被我收服的咒灵在我死后却依然保留了主人的残留怨念和痕迹。”

咒灵竟然也懂得模仿宿主。

“你都看到了吧？”

“夏油杰”飘下来，跟他平视，“看到这样的未来，你还会选择这条必死的路吗？”

夏油杰看着眼前这个自诩未来的自己，虽然男人在笑，可是眼神荒芜尽显颓败，身上的悲伤浓重到似是一把达摩克利斯剑高悬，随时便有可能降落。

他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

夏油杰沉默了，他不知道怎么回应眼前的男人，这些未来的经历让他心颇为情沉重。他能理解男人的做法。

虽说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但是现在的他能共情未来的他。

咒术师的尽头究竟是同伴们的尸山火海，还是愚人变为双刃剑背刺而向……

“不必着急回答我，只是我后悔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应该……”男人说着，看向他的背后，“……悟？”

“夏油杰”从刚才起一直维持的温和面孔一瞬间破裂，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