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迪奥信徒的替身使者,我能理解他们不愿意攻击身为迪奥子嗣的乔鲁诺,也勉强理解他们不愿攻击无敌的我哥和站在我哥背后的我嫂子,但我不太理解为什么全都冲着我来。
真的是,全·都·冲·着·我来。
我用替身包裹住全身,看他们一个个因为替身消失而呆愣惊恐的表情,整个人异常安详。
安详到要靠哥哥用时间停止把我拉开才没有让他们全员都死在当场。
“……总觉得你去了一趟意大利又暴力了不少。”典明哥用手帕擦去溅在我脸颊上的血。
乔鲁诺已经彻底呆住了。
于是典明哥又有点好笑地问我:“你没在意大利这么打过架?”
我想了想,点头:“打过,但是乔鲁诺没看见。”
也就是圣诞节那一次。本来暗杀组里打近战的就没几个,那天出发前我喝了点酒有点兴奋,直接冲进了人群里,虽然后来普罗修特用他的能力老化敌人帮我打了辅助,但在他使用能力之前,我就已经处理掉了半数敌人。在确认过对方是我所认定的恶人之后,我下手从没有半点不忍,也都尽可能地一击毙命,不给他们感到痛苦的机会。
但这种事情我是不会详细说给任何人听的,即便是替身使者也很少能接受我这样肆意收割人命的行为,即使对方都是剥削弱者草菅人命的恶人。
所以能在战斗结束后用惊艳而非恐惧的目光看我的暗杀组,真的和我相当合拍。
· 看起来,里苏特和我妈妈也相当合拍。在我们外出打架的三天里,他甚至向我妈妈学了好几道我喜欢的日式料理,波鲁纳雷夫听说后都惊呆了。
“……你花了多少钱雇来的男朋友?”
我挑了挑眉。
“十倍工资和十倍任务报酬?”
不知道这句话里苏特听到没有,反正未来他总会发现我就是他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