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我以为没人才进去的!而且那个时候你才几岁啊!现在、现在你都长这么大了……”
他的表情终于温和下来,而我终于走到他身边,伸开双臂抱住了他依旧坚实的臂膀。
“倒是你,怎么混成了这个鬼样子?”
我轻声问。
“哥哥说你是去调查箭的事,怎么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波鲁纳雷夫给我指明了他的房子的方向,我就推着他向那边走。我大概知道自己内心涌动的情绪是什么,那是杀意,虽然我极力掩藏着不让波鲁纳雷夫看出来,但我确信,一旦我得知把他弄成这样的敌人的身份,我立刻就会去把那个家伙的头打爆。
“暮真,你的杀气让我精神紧张。”
好吧,我隐藏的不好。
“……抱歉啊。”
进入房间后我就没再有顾忌,关门关窗后坐在床边翘起了腿:“老实交代,敌人是谁。”
波鲁纳雷夫无奈地看着我:“你还是个孩子。”
“孩子什么孩子,我都成年了!我哥当年打迪奥的时候才十七岁,那才是真正的孩子。”
“……你是女孩子。”
“女孩子怎么了?看不起女孩子?埃及远征路上是谁迫害你舔厕所的?等你去美国,你该亲耳听听我哥对我的评价。”我哼了一声,“除了无敌不作他想。”
“有话好好说,别提厕所不行吗……”波鲁纳雷夫叹了口气,却没在以前我一提就炸毛的黑历史上多做纠结,“我是真的不想把你卷进来,这件事和意大利最大的黑帮有关,那个黑帮的势力遍布各地各个阶层,他们控制着交通和通讯手段,所以这些年来我都无法和承太郎联系。而且那个家伙的能力太过无敌——”
他说别人无敌那我就不乐意了:“能比迪奥还厉害?我承认我打不过迪奥,他在时停时间里举一台压路机来砸我确实能把我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