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前从没有喝醉过,但看起来家里除了乱了点以外也没有被砸得七零八落,应该能证明我的酒品还可以。
抹着沐浴露的时候我的记忆就有些复苏了,昨晚离开餐厅后我似乎是被醉酒的男人纠缠上,我觉得这个人有点可怜兮兮的,就……就怎么样来着?
“难道是丢给警察了?不太可能吧……”
我按了按太阳穴,把披肩的半长头发随意地擦了擦,我向来懒得用吹风机,反正头发的长度不太长,晾一晾很快就干了。
“照我的性格,应该会丢给布加拉提才对吧……”
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和正从沙发上缓缓坐起的、穿着镂空网衣的男人沉默地对视。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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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都怪这个头上顶着蛋壳的该死的男人,让我接连两次在暗恋对象面前毁了形象。不知道他会不会以为我是个随便带男人回家的坏女孩……可我明明连恋爱都没谈过!
为了重新塑造在里苏特面前的形象,我决定从今天起都只穿高中校服出门! 可惜短裙被改成了过膝长裙,这本来是不良少女才会做的,但妈妈以为我是不良就擅自帮我把裙摆改长了,我也只好就那么穿……然后顺理成章当上了片区的不良头子。
真要说起来,我上高中那会儿的知名度怕是比哥哥还要高。
……反正意大利人也不会知道这是不良的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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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打领巾一边走到客厅的时候,那个陌生男人还呆坐在沙发上,我稍微多看了两眼,他的口紫几乎都被蹭花了,而他身上那件网衣……我已经想起来那是我强行把他外套脱掉、然后硬给他套上的了。
竟然意外还挺合适的,搭配上他此刻精神不佳的表情和状态显得又颓废又色气。
有点好看啊,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