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大。
况且安裕丰的脾气并不是那么古道热肠到能把一个人的所有事情都安排了的程度的。
之所以坚持让她去他家,无非就是因为那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安排,大概也是他对她最放心的安排。
显然之前确实是她一叶障目了。
越是想,程静淞就越是能从之前的一些事情当中择出不少意外之喜。
甚至到最后都给她自己逗笑了。
然后惹来安裕丰好奇的一瞥,“怎么了?”
程静淞又赶紧摇头,“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感觉我自己之前竟然傻乎乎的。”
“恩?”安裕丰不解,“哪里傻呼呼的?”
程静淞却又摇头,“没事儿,就是一些忽然间的感慨。”
说着,程静淞又没忍住仔细打量了安裕丰一眼。
程静淞这种奇奇怪怪的模样自然也引起了安裕丰的注意。
他稍微拧眉想了下,在停车下来后,终究是没忍住对着程静淞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或者是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觉得可能有些奇怪,或者是其他的?”
程静淞的眼皮子顿时一跳。
她不知道安裕丰这么问是想到了什么,还是真的只是觉得奇怪,想要问清楚。
程静淞刚刚胡扯八扯地想了那么多,最终也没有立马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自然也不想现在就和安裕丰把所有的事情挑破。
毕竟就算现在挑破了,她能给的答案也只有先考虑考虑。
万一她一时半会儿想不透的话,那不是表明了吊着他了么。
那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暂时当作不知道呢。
所以,程静淞又立马的摇头否定,并且随便扯了个理由道:“没有,我就是第一回在外面过年,心里面的感慨特别的多。”
这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