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觉得只靠他能行?要不是我……”沈惊鸿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要不是他甘受三十廷杖、又滚了钉板敲响登闻鼓,单凭贺庭州上书未必能行吧?不过,抓住机遇,敲响登闻鼓的建议也是贺庭州提的。否则,他被关在贺家密室里,什么也做不了。他们并非朝廷中人,也想不到这样的办法。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沈惊鸿知道,这件事贺庭州功劳不小。
而且,贺庭州原本不必掺和这些的。他曾两次问缘由,对方都未回答,其实他隐隐也能猜到一些,是为了阿翎。
想到这里,沈惊鸿话锋一转,悻悻地道:“罢了,既然你愿意,那也由得你去。你的路怎么走,终究是要靠你自己决定。”
“嗯,我知道的,二哥。”雁翎认真道。
“他要是对你不好……” 雁翎笑笑:“他不会对我不好的,要真对我不好,我还长着腿呢。”
沈惊鸿本欲再叮嘱几句,但官差一再催促,无奈只得拖着锁链,匆匆离去。
目送二哥走远,雁翎才几步走到贺庭州身边。
贺庭州双手负后。见她近前,也目不斜视,仿佛没有看见她一般。
雁翎幽幽地叹一口气,后退一步,伸手去挠他手心。
掌心痒痒的,麻麻的。
雁翎轻挠两下,欲抽出手指,竟被贺庭州一把攥住。
试探着抽了一下,没能抽出。雁翎索性不再挣脱,任由他握着手。
“说完了?”贺庭州的语气有些古怪。
翎含笑点一点头。
贺庭州轻嗤了一声:“这么不舍,怎么不随着一道去岭南?”
“我也想去,可我不是还要和你一起回家吗?”雁翎抱住他的手臂,轻轻摇晃了两下,“二郎,你就不好奇我和我二哥说了什么吗?”
贺庭州自然好奇,但是只抬了抬眼帘,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