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雁翎稍微有了一点自己的空间。
尽管不知道暗处的那些人怎么样了,是否还在悄悄跟上,但明面上她自由多了。
对于这个变化,雁翎有些意外,也有些欣喜。
不管是不是贺庭州全心全意相信她了,至少义父找她会方便许多。
沈劭是一天后找过来的。
和上次一样,雁翎正经过一道游廊,义父如同一道影子一般,出现在了她面前。
有了之前的经验,雁翎此次镇定许多:“义父。”
怕时间紧急,她环顾四周,见无旁人身影,不等义父开口,就取下手臂镯子里的藏宝图:“这是藏宝图,我画的,和原版一样。”
沈劭一怔,伸手欲接。
雁翎却攥着藏宝图没有松手:“但是,义父,我们先不取它好不好?我的意思是,如果贺庭州说的事情真的能成功,大家能摆脱贱籍,从此过上正常生活,也就不用靠着宝藏隐姓埋名亡命天涯了。”
女儿言辞恳切,脸上隐隐带着几分不安。
沈劭皱眉,他哪里看不出来,女儿其实已经很相信贺庭州的说辞了?但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把藏宝图给他呢?
沉默一会儿,沈劭低声提醒:“阿翎,你不想让我去取,也可以不给我的。”
这傻孩子,就不怕他拿了藏宝图后不听她的建议吗? 还真是信任他这个做义父的。
雁翎毫不迟疑:“可你是我义父啊,给义父我最放心。我来贺家,也是为了它来的。只是,我觉得,如果真能像他说的那样……”
“你很相信贺庭州。”沈劭打断了她的话。
雁翎想了想,如实说道:“有的事情不信,但这件事我想信一点。当然,我也信义父。反正新帝登基,总是要大赦天下的,假如他说的事情不成,那藏宝图在义父手上,义父再去取来也不迟。”
沈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