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尽管提出来,只要不过分,朕都能满足。”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就显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是以,杜允之忖度着道:“陛下,这么说来,臣确有一事求陛下。”
“哦?”
“论制,大理寺该有两位少卿,如今只有贺少卿一人,另一位少卿的位置一直空缺。什么时候再来一位如贺少卿一般的人才,那就好了。”
此言一出,新帝哈哈大笑,故意道:“这就有些难了。贺少卿是探花出身,年少成名,这般人才,一时半会儿哪里去给你找第二个?罢了,既然你提起,那朕就记下了,会给你留意。”
说罢,他又转向贺庭州:“贺少卿呢?想要什么赏赐?”
——新帝很清楚,大理寺卿杜允之上了年纪,行事谨慎,此次大理寺坚定支持他,贺庭州在当中的作用不可小觑。
“臣,别无所求。”贺庭州沉声道。
尽管他心里早有想法,但他知道,眼下时机不当。与其贸然开口,还不如等机会合适时一次就成。
新帝笑笑,对这二人更满意了几分:“朕知道你们赤胆忠心,公正严明。放心吧,若有合适的人才,朕先考虑你们大理寺。”
“多谢陛下。”
新帝挥手,令他们先退下。
未几,便有小太监来报,说凤仪宫那位又在大吵大闹,非要见陛下不可。
新帝皱眉:“不必管她,随她去。”
对于费皇后,新帝心情复杂。若只是政敌,自当彻底铲除。可毕竟碍于孝道,他又素有仁善之名,还刚登基,当然不能做的太过。
是以,新帝对外宣称,费皇后因先帝驾崩,悲痛不已,自请出家,准备青灯古佛一生,为先帝祈福。
至于费皇后所生的三皇子,则被贬为庶人。
……
这等皇家之事,雁翎知道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