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一定的处罚。
不过这些细节,没必要同少夫人讲了。
雁翎话一出口,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好在双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默契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绣屏帮着少夫人选衣服、选发饰,一如成婚前那般。
雁翎如今乍得自由,也没立刻出府,而是在院中转转,又去向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看见她,自是万分激动,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又一脸关切地问:“二郎如今放你出来,是不是那贼子捉到了?” “什么?”雁翎眨了眨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老夫人不疑有他,出声解释:“就是你成婚当天捣乱的贼子啊,不是说咱们家得罪了他们,怕他们报复,他们又还没抓到,所以二郎让你一直待在西院,尽量别出来吗?”
“哦——原来是这个。”雁翎一本正经道,“这我不清楚了。不过二郎说能出来,那应该能吧。”
——她没想到贺庭州是这样对外讲的。不过老夫人的话倒是提醒了她,二哥还被困着,下落不明。她得老实一些。
定一定神,雁翎问起义父的事情:“祖母,昨天那位沈先生,有没有说他住在哪里?”
“这倒没说。”老夫人沉吟着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事要找他?”
说到这里,老夫人有些懊悔,早知道,该昨日多问一句的。
“没事,没事,我就这么一问。”雁翎摆一摆手,心道,义父素来谨慎,不提落脚处也正常。
莫着急,义父昨天绝不是无的放矢。她先耐心等着就是。
雁翎刚得自由,又不知二哥下落,不好做得太过,而且又有锦书和绣屏跟着,只在定国公府小范围内活动。
大多数时候,她都在院中坐着,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的书卷。
二哥不在大理寺狱的话,贺庭州会把他关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