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太子近些年低调行事,即便真有谋反之心,也不可能被一小黄门掌握证据。
明显有人构陷,偏偏合了皇帝的意。
天家父子,不过如此。
“一定要抢在旁人之前找到他们,顺利带回来。”杜大人定一定神,“还有其他疑点证据没?”
“有。与那小黄门熟识的,皆称他不大识字。那血书文采斐然,不可能出自他手。”
杜大人轻“嗯”一声,这些都不难查,甚至算得上漏洞百出。但现下的问题是皇帝的态度。
他们若坚称太子冤枉,那就是与陛下对着来了。
不出两日,大理寺派去追小黄门家人的人回来复命。
杜允之忙问:“怎么样?接到人没?”
“幸不辱命。”这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渍,细细回禀,“大人,我们赶到的时候,正好碰见杀手要杀他们,去的及时,从杀手手上抢回了他们的命。回来路上,又遭遇了好几次伏击,还好有人相助,这才平安抵京。”
“好,好,好,辛苦了。”杜允之拍了拍下属的肩头。
小黄门的家人算不得有力证人,但他们能证明,在小黄门告发太子的前几天,有贵人给了他一大笔钱,不但能还他弟弟的赌债,还能保他父母余生安稳。
另一厢,太子被软禁之际,也没彻底闲着,而是借机细细排查内贼。
他再不得父亲喜爱,毕竟做了多年太子,接受正统的储君教育。虽说突然被摆
了一道,但反应还算迅速。
数日之后,皇帝询问案件进展。
大理寺坚称此事疑点颇多,太子是被人构陷,并一一道明可疑之处。
然而皇帝神情不悦:“被人构陷?难道那巫蛊娃娃,是谁冤枉他的不成?朕这些时日的病症不是因此而来?他定是对朕偏疼老三心有不满,才使这下作手段诅咒君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