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参与。他们每日劳作,已经辛苦。就算事情不成,也别再牵累他们。”
庭州突然想起关在国公府密室里的那个“二哥”。
那人也是极力否认和永昌旧臣的关系。
雁翎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义父如果随父姓,那么应该是姓唐的。唐太傅做过三朝帝师,五十年前就已去世,其子孙后代皆不入仕,是以躲过了那场动乱。但人终究是顾念旧情的。
义父不忍看到昔年唐太傅的门生、同僚家眷受苦,时时暗中相助,还想方设法从中救出一些婴儿、孩童,抚养他们长大,使其免遭厄运。
初时还有人想着积蓄力量,拥护流亡民间的永昌帝复辟,但时间流转,政局稳固,永昌帝又已不在人世,昔日的那点妄念早就没了,剩下的想法也只是让那些人摆脱痛苦,好过一些。 贺庭州没再说话。
夜渐渐深了。
两人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可能是今天数次提到义父的缘故,夜里雁翎迷迷糊糊中,好像在做梦。
梦里义父还很年轻,正双眉紧蹙,盯着床上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不过三四岁的样子,两颊通红,像是在发烧。
雁翎心里有
种很奇怪的笃定,那个女孩是小时候的她。
“还没醒过来吗?”
“嗯,小小年纪,就经历那种惨事,肯定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
画面一转,是年幼的她懵懵懂懂睁开眼睛,面对义父的询问,一问三不知。
姓名、来历、父母,什么都不知道了。
年轻的义父叹一口气:“算了,不记得也好,重新开始就是。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至于名字……”
他视线微移,落在腰间的雁翎刀上。
刀身狭长挺直,刀鞘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