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着心烦。
金小心退下,心内着实觉得奇怪。
……
雁翎现如今是不得不休息。
身上戴着锁链,只能在架子床附近活动。贺庭州离开后,只有她一个人。除了想事情,她什么也做不了。
听到推门声,她半坐起身,将床幔掀开一细道缝。
见进来的人是贺庭州,她直接掀起床幔,大力地晃着身上锁链,有些不满地抱怨:“你怎么才回来啊?”
眸光流转,语带嗔怪,像是寻常人家等待丈夫晚归的妻子。
“等急了?”贺庭州轻笑,缓步行至床畔,在床沿坐下,出言解释,“刚才处理了一些公务。”
他抬手轻抚她的脸颊,视线落在她锁骨处:“我带了一点药。”
那里有他昨夜留下的啮痕。
他咬的并不重,但她皮肤娇嫩,不仅锁骨,身上多处都被他留下了痕迹。
“带药干什么?”雁翎看向他的虎口被咬过的牙印,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哦,让我给你涂吗?”
——仿佛之前那些不快都不曾发生。
雁翎坐在床上,拿过他手里的小瓷瓶,打开瓷瓶,用指尖挑了一点药膏,小心涂在他虎口的牙印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袭来,贺庭州压下了到嘴边的那句“是我给你涂。”
随她吧。
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但至少现在的感觉还不错。 贺庭州静静地看着他,任她涂药。
她涂药时,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偶尔有几根发丝落在他手臂上,痒痒的。
雁翎初时还算认真小心,但涂了两下后,就想到这些伤痕是怎么产生的,夜里的一些场景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尽管早已决定先顺着他,可这会儿她仍觉得窝火。
是以,她涂药时,